久违。

有什么好表达?有什么好抒发?
海子说,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顾城说,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去寻找光明。

最后向往光明的两个诗人都选择死亡。

说这些了无生气的干嘛?我可还是个极富幽默细胞的小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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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

突然想起在音乐课上听到柴可夫斯基的第四交响曲,心里很喜欢的,很有亲切感。在音乐课本后面的后面有一课会讲到德彪西,记得谁说过是菅野洋子喜欢的作曲家。
这个人爸妈曾提过,那时我根本不认识他是谁。我也渐渐意识到爸妈的音乐素养其实比我好得多。

现在我好困啊。终于放假了。生活一团糟,我一定把要它打得粉碎,再一片片重新拼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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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t+F4

我没和事实死磕,也没和外人死磕,只是世界太强大,一切都不一样了。

夏天的燥热复辟,Rosy正在为大学努力,
扼杀时间换来小小的愁思是可耻事。
现在我懒得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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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

事不像自己想得顺利,能力也被高估。我是理想主义者,也曾是个完美主义者。因为一切信奉都在成长中遭受自己的质疑,于是过不上安心日子。
在腐烂的时候我终日沉浸在恐慌中,企盼解救我的一双手。我依靠明天会好的这样的念头放任自己陷下去,显得颓唐而可笑。这么喜欢反省的我,几年下来只得到越来越多的自弃而已。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你究竟在哪里停不下来过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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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走。

有点昏。把书桌整理英语预习完成就睡。
明天会穿高中部才有的校服。女生是衬衣领带和短裙。外套还没发。看见班里有女生为此议论。其实不必大惊小怪吧,穿裙子不很正常么。不过初三我穿一次裙儿子陆就哇一次,真是不容易啊……

正在放攻壳的OST1,这样整理书桌都能贴合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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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点。

边听菅野洋子的OST边画画。有两天时间可以休息了。
现在最喜欢的专辑是<song to fly>。每首曲子都很精彩,圣歌安抚人心。而其中原本不常听的<Nowbere and Everywbere>因为歌词而有爱起来。
"Don't you know me?I'm the one you used to talk to.You stopped believing.But still I follow everywhere you go.I'm walking right behind you.And I'm just around the corner.I'm always down the hall and by your side.You might call me your shadow,
or the reason that you laugh and you don't know why."
这首歌的主人公猥琐说起来就是尾行男嘛。一个男人暗恋一个女人最后无疾而终,一段泛着温暖的安静时光。

实际一点的事情是,不久就要开学。我要加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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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零。

在姐家看到小学时的同学录,我感慨万千,真后悔自己当初没买一份,这样可以手执物证点名笑大家的幼稚……
而初中毕业的同学录写得我很痛苦,恨不得自己做一份再复印给全班。这个东西应该买一本从小用到大,挑几个要好的给,省钱又整齐。不过因为我小学初中都没买,这个就免了- -

原本看了猪的空间,对初中毕业有些起伏的。可现在发现自己一点感觉都没了。朋友都没有离开,对吧。都在我记忆里。
我虽然不常打开它,甚至全忽略它,猜测它,但毕竟它们都在。
对友谊这个词的迟疑,只是对自己的怀疑而已。我对他人再坏的臆度,也只是源于恐惧。喜欢或讨厌,更多时候是一相情愿。矜持或开放,都是惺惺作态。
对许多人事我有一种隐约的触觉。却没法表达清楚。
就这样一直生活在迷蒙和虚伪的矛盾之中。

真的真的,很想说关于初中毕业的事。可很不幸又跑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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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扯。

讲讲开帘卷西风幕式。爸道破玄机。这种文艺表演如果不弘扬民族文化,人家会觉得是自己玩儿剩的,没意思。老外那是新奇的赞美而已。
虽然我觉得这是我们自己都玩烂掉的。
我不愿有很多所谓民族文化,兵马俑和孔子与那些衣服都没穿好的古希腊人有什么关系吗?
不过我还是很喜欢点火和烟花的[咳,其实点火是看的事后剪辑,前面都没怎么看],虽然有看出来直播时的烟花有电脑制作……爸还不信……
传火炬文艺表演什么都是无所谓的。没有也不要紧。不过既然老外俗了,我们自然要接轨。反正我们很有钱。办奥运5000亿又算什么啊。

有点困。不过还没洗碗所以不好意思睡。唔,一边放歌一边洗吧,反正爹妈应该都睡着了。
下次应该怀念下初中毕业。我总是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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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

坏事缠身,只怪我从不把事做彻底,做妥帖,哪怕只需一伸手。

有一事无成的恐慌。感觉太贪心只会什么都做不好。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
这是没有自信了妈妈说。我想这也可以说成是,我有自知之明,或者有危机感怎样怎样的。
xixi在blog里表露,自己有勇往直前的气力,有贯彻计划的毅力。
而我全没。
他说,这大概是一些女孩天性的优柔寡断。
如果我这么相信了,倒确实羡慕男孩子们。能没心没肺地玩,最终悬崖勒马,生活新奇,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不过每件事都不被男女分界吧?不能引用这种借口。

唔。于是陷入可笑的停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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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

昨晚去补素描课。

我们的画室只有一个升高三的女生比我大。她很瘦小,有点自大,8月3号,在我爸生日那天她要去薛福成故居拍cosplay,是漫友上某个国内画家的。我忘了名字。
在晚上九点我们下课以后,她望天。她拉住我说:“你看,天空好美啊,云朵飘得那么快。好美。”她这么文艺地说,我只能在那里看。她对我说,她还投过很多稿,得了一些奖,动漫的文学的美术的。
我想这些就是艺术生的浪漫气质,可对于这种浪漫,我越来越疏离。我是多么不想被沾染,希望自己能活得更洒脱,更实在。因为我的高中是大桥,我的想法是学业为重,我被灌输的理念就是再变半夜凉初透态的教育制度也在学生的能力范围内,成绩不好的小孩都失败。这些都是大桥的氛围。我很想融入进去。不在大桥失败。
走到路口。我想缓和气氛,说:“云飘得快,结论就是凤凰来了。”
她说:“是吗。我物理不好。”
我说:“哦不是。这个结论是CCTV告诉我的。”
我想起她在上课时说,她是文科生,结果会考的时候是理科都过了,文科老师气死了怎样怎样。我听得一阵惊悚。
我又想起来一个也在画画的大桥学姐对我说,普通学生——特别是大桥这种学校中的——会歧视艺术生。成绩,言行,装扮,价值观,如何如何的。
如同歧视差学校的学生一样。

嗯,这些都不是学生的错。身处环境不同。人会不一样。
如果我安心在大桥,也许就不会困惑。只是我现在看到了好多不一样的东西。一切都在拷问我,什么对,什么错?
我不去想。不去想。不去想。
因为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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